口述:我和男网友线下偶遇一场情欲接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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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承认,女人也好色 我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和小男孩玩,确切地说,从我有记忆的时候起,大概四五岁吧,就喜欢男孩子。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因为性,就是觉得和男孩子在一起,身心愉悦,和女孩子就不会玩的时间很长,总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和女孩子打起来了。 上小学的时候,我偶然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事情。 有一天爸爸带我去玩,抱着我跨坐在公园里的木马上,我双手扶住扶手,为了坐得更安逸,我挪动了一下屁股,忽然觉得有一种很奇怪的舒服的感觉,我不知道那是怎么来的,但是我清楚地知道它是从哪里来的。 我悄悄地不断重复变换姿势,为的是再次找到那个感觉。 后来我懂得了怎么在床角寻找这种感觉,有时候上课也会在椅子上找到它。 每一次找到这种感觉,我就觉得很愉快,做什么事情都会很开心了。 现在想,也许我是有点性亢奋吧,否则怎么会那么小就喜欢这个呢?妈妈发现过我的这个动作,可能是我做得过于夸张了,她呵斥了我,说小女孩子家规矩点,看不让人笑话!从此我明白这件很惬意的事情有点不光彩,但是我离不开这种感觉了。 我的初潮来得也比较早,还不到十二岁就开始了。 从那时候起,我明白了我与男孩子的不同,但是对于性,我仍是一无所知。 睡觉时,我喜欢抱着一个塑料的娃娃,那个时候也没别的玩具,女孩子的玩具好像也就是这种塑料娃娃,穿上粉红的裙子镶着花边,就觉得美的不得了。 确信大人看不见的时候,我会把这个娃娃放在两腿中间用力夹着她,直到找到我期望的那种感觉。 那是什么感觉呢?我朦胧,不知道那与性有关。 上初中,有男孩子给我写纸条了,我说了一直对男孩子有好感,不喜欢和女孩子玩。 他们给我写纸条是一件不能说的事情,这我知道,说喜欢我,我也很高兴,别人说喜欢你总比说讨厌你好啊。 但是约会我是不敢去的,我在家长和老师的眼里是个乖乖女,也懂得了一点姑娘大了要守规矩的道理。 什么规矩呢?说不清楚,谁告诉我的这些规矩?也说不清楚。 是教化吧,没人耳提面命,却能深入人心,这就是教化。 十七岁的时候,一个高我一年级的男孩追我,他一条腿跨坐在自行车横梁上的姿势特别帅。 那时候我已经懂事了,懂事了也就懂得了羞涩,好像女孩子不羞涩就不是女孩子,所以我就羞涩,为此使那个男孩子追我的时间延长了好几个月。 他得到了我的初夜,现在想起来真觉得冤。 那是高二时的暑假,有一天他骑自行车来我家楼下,那时候没电话也没呼机,他不知道我家有没有人,就那么傻瓜似的在我家楼下等着。 从上午九点一直到中午一点,总算看见了我下楼。
他说他父母都不在家,要我到他家里看录像。 我本来不敢去,我知道他说的录像是些什么。 可是想到他这么热的天等我四个小时,真不忍心拒绝他。 我还穿着居家的衣服,想上楼换衣服他也不让,就那么带上我飞驰而去。 他家里环境和气氛都很舒服,开着空调,凉爽爽的。 录像机在他父母的卧室,看来他早就准备好了,一揿按钮,画面就来了。 他说你别紧张,你没看过吧,抓住我的手就好了,一边说一边就来摸我的手。 他要做什么我当然清楚,我心里很怕,又觉得这样很好,一种热热的感觉,可是手却冰凉。 我知道我要保不住了,浑身开始哆嗦,可是我不想拒绝他,我是喜欢他的。 另外我也好奇,非常想知道男女之间这样的事情是怎么进行的。 他起身把窗帘拉上,我紧张得站起来。 他趁势推着我来到床边,脱掉了我的衣服。 我很害怕也很激动,麻木地配合他,我很想知道接下来他会怎么做。 他进入的时候真的好痛!但我还是有种飘飘的感觉,忽然觉得这就是我自己经常能够找到的那种感觉,只不过比我自己找到的感觉放大了,真实了。 因为疼痛因为紧张也因为难为情吧,我开始喊叫。 伴随着我的叫声,他颓然伏在我身上……我们默默地穿衣服的时候,他一句话也不说,慌里慌张的。 我也不敢看他,只是有点幸福又有点悲哀地想,现在我已经是个女人啦。 后来我们又有过几次,在他家里、在人民公园。 这算不算初恋呢,我一直很模糊。 我们在一起就是玩,他喜欢我,我也喜欢他。 但是从来没谈到过我们的未来,也很少说爱你爱我这类的字眼。 这个男孩子后来考上四川的一所大学,渐渐的就没有消息了。 我人生的第一次给了他,想起来觉得有点冤枉,因为好像没有书上写的那种轰轰烈烈的爱,也没有那么艰难。 我想他会记得我,记得我这样一个轻易得到又轻易抛开的女孩子。 混到大学毕业,我又回到这座小城。 先在广播事业局,后来又调到现在的岗位。 大学期间和毕业以后,好像正式谈朋友的男人已经有两位数了,也有不错的,可惜没抓住。
我自己知道我长得不错,稍加包装就能有不低的回头率。 可是最后也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神经,嫁了现在这个老公。 开始还觉得不错,人很帅,又很老实,在单位里当个副处长,没多少实权,有不少实惠。 可是我很快就发觉,他在床上表现太差劲,到我身上最多十秒钟就下来了,还一个劲儿说真好真舒服,说老婆啊你太迷人了。 我也不好说他,心想这么迷人的老婆十秒钟就舒服了啊?舒服个屁。 每次他完事了倒头睡去,我就感到说不出来的难受,真想狠狠掐他咬他。 我睡不着,就一个个回忆从前交往过的男朋友。 回忆是清晰而又模糊的,清晰的是人,模糊的是感觉,好像还没有哪个男人让我真正的迷恋。 我身体里好像有一种东西,是什么我也不知道,我渴望它,它好像也在随时召唤着我,我们却总不能谋面,像是隔着一条河,可望不可即。 我努力用自己的方式想到达彼岸,却没有一次成功,总是在最后一刻,一阵晕眩,一下子就把所有的努力报废了。 我就想我是不是一个好女人啊,怎么这样呢?孩子都好几岁了,怎么总是想这些呢?我就开始怨恨他了,他应该带我到彼岸的,可是他还不如我自己呢,那么他还算个好男人吗? 工作很清闲,我无聊,就学会了上网。 开始就是在外地的大学同学互相联络,QQ上都有大家的号码,想说话不管人家在不在都可以留言,我觉得很方便,经常跟他们聊天。 老公在家的时候也常来凑趣,让我跟他们说这个说那个,他不会打字,我替他说。 有一天一个最要好的女同学在网上跟我说,她刚刚见了网友回来。 我问她怎么回事,她说星期五夜里无聊,就跟一个男人聊上了。 感觉非常好,后来就通话了。 正好老公也不在家,聊得不错,他说你过来吧。 一看时间,正好有一列路过的火车就快到站了,当时一阵冲动,也没多想就梳洗一番去赶那班火车。 两点多的火车,天亮就到他那里。 在他那里一天一夜,回来了,累死了。 就这么简单的几句话,忽然冲开了我心里的一道闸门。 我的心一下子热起来,当时非常羡慕她。
我不厌其烦地问她的感受,让她给我讲细节。 她开始还玩笑说我是不是花痴了,后来自己也说得兴起,竭力夸那个男人多么体贴多么温柔多么会伺候女人。 由这个男人又说到她见过的其他网友,简直如数家珍滔滔不绝。 我这才知道她居然偷偷见过了好几个网友,她把跟每一个网友的每一次见面的经过都告诉了我,两个已婚女人面对屏幕道出心底的秘密,一个说得沉醉,一个听得神往。 说到意乱情迷处,都不禁香汗淋淋。 经常在这样的聊天之后,我独自听着猫在午夜里叫春,声嘶力竭,我每每想在这样的夜晚撕毁自己。 那时候我对网上聊天的认识真是太菜了,QQ本就是同学给我的,我也就会跟同学聊,同学给我设置的是拒绝陌生人加我,我也就清汤寡水以为只有这几个人可以说话。 这一晚我长了好多知识,知道了可以到聊天大厅,还可以到其他很多著名而我从不知道的聊天室去海聊,聊到中意的了,就可以把他们领到我的QQ里。 同学坏坏地笑着告诉我:你把他们领到你的房间,上不上床你就自己决定了。 同学的话点拨了我也撩拨了我,第二天我就开始在聊天大厅里闲看。 心里期待着,浏览着一个个网名,猜测着憧憬着。 很快就有人打招呼了:你好,可以吗?我马上回话:可以。 心想可以什么呢,大概就是聊天吧。 接着又有人问:激情吗?我有视。 我真是什么都不懂,有视?是有事吧?我回答一个问号。 心想你有事还要激情,神经啊。 打招呼的越来越多,我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了,慌乱中只想快跑,点了一下右上角的小红叉,好了,安静了。 安静了一下,又不安分了。 如今想来我是太直接了,被同学的话撩拨得情热如火了,心里躁动着一种模糊的欲望,好像不聊天就无法释放它。 我很快又回到了刚刚退出来的“激情四十(1)”,刚进去就有人问我:你怎么跑了?是不是掉线?我看看网名,一江春水,好像就是那个说自己有事的。 我回答:你不是有事吗,我就走了啊。
一江春水:哈哈你真幽默。 我幽默?我幽默了吗?我不懂他笑什么,只好老老实实回答:我不懂你在说什么。 他不笑了:噢,是不是没来过?我说是,第一次来。 这一下他好像变得拘谨了,也不再提激情的事,弄得我心里隐隐觉得有些失落。 不过他很健谈,问我是哪里人,我照实说了,他说这么好啊,我虽然是四川人,但是多年在这边,算是老乡了,离你很近啊。 他说他在省城,做小生意的,34岁。 很自然就问我的年龄,我心里一虚,说我26岁,说完了就发慌,好像被他看到我脸红了。 他果然表示疑问:这么小啊,怎么到这里聊呢?这才想到这里是“激情四十”,只好接着撒谎:我喜欢和成熟的人聊天。 他说那好啊,我已经很成熟了吧,我可以加你吗?我想这怎么也是第一个聊友,就同意了。 转到QQ里继续聊,没说几句话他就问可不可以看看我,我说怎么看啊,他说你没有视频啊?我说没有,这才醒悟他说的有视原来指的是有视频,也才知道他为什么说我 幽默了。如此看来,不是我幽默,而是他为了避免我的尴尬幽默了一下。 我对这个人有了好感,扯天扯地聊了很久,心里躁动的那点欲望好像被另外一种兴趣代替了,这另外一种兴趣是什么呢?也许就是寂寞无聊时与陌生人畅所欲言的愉悦吧。 他不再提视频的事,却忽然说起了他与网友见面的故事。 他说第一次见网友就遇到 恐龙,他勉强陪她吃了一顿饭就跑了。我问什么叫恐龙,他笑笑说就是很难看的女人。 我听了觉得和同学们聊的这俩月算是白费了,聊天还有这么多行话,我怎么什么都不懂啊!为了掩饰窘态,我转移话题:不是那么丑吧,是不是有故事了不好意思说啊?他说还故事呢,差点出事故。 粉红回忆:什么事故啊? 一江春水:一个40多岁的肥婆要跟我开房间啊,我要是去了吓死或者累死在她身上不是安全事故啊? 粉红回忆:哈哈,你蛮有趣啊! 一江春水:第二个倒不是恐龙,人很好,也很有气质,但是我们上床了才知道她是个太平公主。 粉红回忆:太平公主? 一江春水:就是没有胸啊。 我就是为这个才买了视频,要验明正身才肯见面,不敢再赌了。 我又一次被他逗得大笑。 这个人真的是很风趣也很坦率,我有点喜欢他了。 既然说到验明正身,我也不好意思要求看看他长得什么样子了,感觉自己没有视频,却要验明人家的正身,好像很不礼貌。 可能也是同样的原因吧,他也不再说给我看视频了,只是建议我去买一个摄像头,说好朋友面对面聊天感觉会不一样。
我说来不及了,这几天会很忙,因为很多事情要处理,很快要到省城学习了,明年再说啦。 他听我说这个,情绪好像有点消沉。 我觉得有点对不住他的热情了,主动建议:我们交换电话号码可以吗?到省城学习不方便上网了,我们可以短信啊。 这下他又欢快起来,我们互发了一条短信,算是道别了。 此后几天,忙忙乱乱的,每天都是很晚才打开电脑,但是再没见到这个一江春水。 倒是又在聊天大厅里遇到几个人,都是聊几句就要求加好友,加就加吧,又不会损失什么。 我的好友栏里除了同学,迅速增加了好几个人,想到这一个个陌生的男人居然这么快都成了好友,觉得好神奇啊。 这样的聊天,我开始喜欢了。 六月中旬,我参加了省里的在职干部脱产研修班,学习八个月。 因为省城离家比较远,我最多半个月才能回家一次,这就要八个月独自一人了啊,想想都觉得恐怖。 我是正常的女人,又是如狼似虎的年龄,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特别想那件事。 到省城才几天,欲望的缰绳就好像有点拉不住了。 可能是换了新环境的缘故吧,环境陌生就容易勾出人们内心深处的放纵意识。 有时候夜深人静,真想随便找个男人来出出火。 我会自慰,而且自己能达到高潮,但是这毕竟是单干啊,我甚至尝试把香蕉和黄瓜洗干净套上套子…… 为了节约开支,我没有住招待所。 一江春水很关注我到省城的情况,他短信说了几个地方,说那里有很多房子出租。 我根据他说的去转了转,很快就谈成了两个人合租一套两居室。 合租人小玲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,在省农大读大三,整天穿着个吊带裙,短袖T恤,运动头染了几缕嫣红,眉毛好像稍稍修理过一下,也不施脂粉,圆脸,笑眼,给人感觉总是微笑的,一副青春清纯的样子。 我以为这样的女孩子还不会交男朋友呢,没想到住进来才不到一个星期,她就带回一个男孩子,高高大大,看起来蛮阳光的。 不过这男孩肯定是抽烟的,一进门我就闻到一股烟味。 当时我在 客厅有一眼没一眼的看电视,见他们进来就打算回屋去了。小玲满不在乎地给我介绍:姐姐,这是我同学。 我说你好,男孩子也说你好,伸手跟我握了一下,手心很多汗。 我注意到他手背上汗毛很重,听说这样的男人性欲很强。 那一晚,我几乎没怎么睡。
躺在床上看书,一个字也看不进去;关了灯睡觉,眼睛闭得生疼也毫无睡意。 想起一江春水,给他发短信问他在干啥,他回复说在和朋友喝酒。 回信很简单,看来也是忙于夜生活呢,我更郁闷了。 隔壁的声音显然是在竭力压抑着的,但还是传过来。 喘息、低吟,嗯嗯啊啊的。 大约每隔一个多小时就会出来洗澡,我听着,似乎每一次都是小玲先开门跑进卫生间,她回去后,那个男孩子才出来。 我实在难受了,说实话我恨我自己。 我平时在人前也是个有身份有教养的女人,可是那天也不知道怎么了,欲望特别强烈,想着那个男孩子和小玲在床上翻滚的样子我就觉得周身发热,好像有个小虫子在血管里面游走。 我忍不住起身,站在我房间的门后听他们的声音。 农村老家娶亲当天有听房习俗,一帮未婚的半大小子躲在新房窗户底下偷听新人行房的动静。 可那种事绝对都是未婚的少年才可以做,辈分也必须比房内的新人小。 女人、已婚的和辈分高于新人的男人都绝对不可为。 我这算什么呢,年龄比人家大,已婚,还是女人。 不自在啊,可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,就那么站在那里听,一点也不觉得羞耻。 情欲像荒原里的磷火,忽明忽暗,把我的理智烧得荡然无存。 声音逐渐平息后,听到小玲那边开门的声音,进了 卫生间。我悄悄掩在门后,做好了开门的准备。 听到小玲回去了,对面的屋门又开了,我穿着睡衣也走了出来,正好与下身裹了一条浴巾的半裸男孩对面碰上。 虽然是故意的,早有心理准备,可我的脸肯定还是红了。 看到他的一霎那我就后悔了,这图什么呢,简直荒唐透顶!我慌忙说了声对不起,想退回去。 那个男孩倒还大方,他说姐姐你先,我不急的。 我说你去吧我等一会没关系。 他站在那里笑,不进也不退。 小玲冲了出来,对着我笑一下,吐吐舌头,把男孩拉回去了。
我一时呆立在那里,仿佛一首狂想曲在众人的欷逴声中戛然而止,接下来是死一样的寂静,那感觉,简直荒唐透顶! 第二天我上课回来,一进门就看见小玲和那个男孩在摆弄一台笔记本电脑。 我和他们打过招呼,自己回房间了。 过了一会儿,小玲叫我,我出来。 她说姐姐你这里好像没有电脑吧,他爸爸给 |


